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例如手势、面部表情

  参考消息网4月5日报道 20世纪初,德国的一匹马曾经享誉世界。据说它会算算术,人们都叫它“聪明的汉斯”。如果给它简单的数学题目,它会通过点头或者用蹄子敲击的次数来做出正确的回答。比如,如果问它:“3加5等于几?”它就会敲8次马蹄。

  在交流中,口头部分所占的比例很小。非口头的表达形式,例如手势、面部表情,或者肢体语言构成了人际间的交流,并且赋予其以触感。

  智能手机是一面电子镜子,展现了镜像阶段的后婴儿时期新版本。它打开了一个自恋空间,一个想象的领域,把自己包裹在其中。

  显然,它十分敏锐,并且注意到现场的观众在决定性的那一次敲击马蹄之前会不由自主地露出紧张的姿态。它以这种感受到的紧张作为停止敲蹄的提示,因此就总是能做出正确的回答。

  和现在相比,我们以前会更倾向于以面容或者目光来感知我们的交流对象。例如一幅画,我们把它感知为凝视着我们的事物,坚持着原创性、自主性或者自己的生活的事物,与我们相对抗、相制衡的事物。显然,以前的对象更具消极性,与今天相比,表现出更多的对抗性。

  智能手机是一种采用输入——输出模式工作的电子设备,缺乏复杂性,并且消除了所有形式的消极性。

  有删节。它将真实的面对面看作阻碍。数字媒体让真实的对方逐渐消失于无形。把想象界绝对化。把真实界清除,数字媒体剥夺了这种触感的和身体感知的交流。委员会发现,人们越来越多地避免与真实的人直接接触,以前有更多的目光,人们甚至派出了一个科学家委员会,但是它能够看出人类面部表情和肢体语言中极其细微的变化。通过这些目光,他更多地把世界本身体验为目光。(编者按:本文作者韩炳哲是德国新生代思想家、哲学家,其中不仅仅包括视觉,数字媒体对雅克·拉康(法国精神分析学家——本网注)关于真实界、想象界和象征界的三界论加以彻底的改造。由于数字交流的高效和便利,这里所说的触感不是指身体上的接触!

  作为目光存在的他者处处可见。事情本身就在注视着我们:“毫无疑问,目光最常见的展现方式是定格在我身上的那两只眼睛。但是,它也间或存在于树枝的沙沙作响、脚步声之后的宁静、一间半敞窗户的小店,其后是窗帘的随风轻摆。”

  萨特所说的目光不仅仅指人们的眼光,今天这个有面容的对象——这个看着我、关注我、朝我迎面而来的对象,渐渐地消失不见了。

  据说其中还有一位哲学家。还包括其他的感官。甚至避免与一切真实的东西接触。)为了搞清楚这个奇迹般的事件,本文摘自他的《在群中:数字媒体时代的大众心理学》一书,如萨特(法国哲学家——本网注)所说,而是指人类感知的多维度和多层次,这匹马实际上并不会算数。他者宣布自己的到来。

  人们因此懈怠了以复杂的方式思考的能力。它扭曲了以时间上的广度和远见为基础的行为模式,因为它所促进的恰是短暂和浅陋,并且会隐没事物中长久和缓慢的部分。铺天盖地的点赞创造了一个积极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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